顾瑶已经两年没亲自理政了,地方的情况她并不是太了解。
马伯恩点了点头,回道:“皇上,今年的盐价又降了不少,官府的进价是十八文钱一斤,至于各地的售价并不相同。南方靠海的那些州县,因为运送食盐的路途更短,所以盐价便宜,只要三十文左右一斤。金陵包括北方这些州县,售价要高一些,多是五十文一斤,至于西南以及西北等偏远的州县,因为路途远,售价在六十七文钱一斤。”
“食盐的产量呢?”顾瑶再问。
“回皇上,自从三年前,您颁布政令让沿海各州县大力开挖盐田,将海水引入盐田晒盐后,盐的产量是逐年增长,去年又增了三成左右。现在包括海洲、潭州、湖田等几个临海县都增加了几千亩盐田。我们大越国已经不缺盐了,现在一年可产盐至少四亿斤。”
“好!”听到这个回答,顾瑶心里便放心了。
古代制盐是很麻烦的,常用的方法就是煮盐和晒盐,且只有沿海州县和有盐田的地方可以制盐,这就导致古代的盐是十分重要的物资,历代朝廷都严禁走私食盐,有的朝代,走私食盐是要砍头的。
但如今食盐的产量大涨,那么盐也就可以作为一种战略物资了。
“皇上,您是准备答应那回曷使臣的请求吗?”马伯恩问道。
他已经猜到了皇上的心思。
“是啊,咱们缺少战马,没有战马就打不了仗。”
自从开战以来,她最操心的就是缺马,光买战马,就耗了不少银子。
“如此的话,我们和回曷是可以做一笔大生意。不过咱们可不能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