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没看见人了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…”
“将军,这般言语的人不减反增。”一个小士卒跟在范夜身后,忧心忡忡的开口。
范夜皱着眉头静静思量着,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我同大帅问问。”范夜走进南宫时的营帐时,南宫时正在研究和南宫墨决一死战的战场。
眼角瞥见范夜进来,南宫时也装作没看见。
范夜心里有些不高兴,还是半跪着行礼:“臣范夜,参见大帅。”
南宫时放下手里的东西,抬眼看了看范夜,淡淡说:“免礼,何事?”
范夜站起身,想着斟酌一下说辞。
可是最终还是没想到怎么说,于是直接开口:“大帅,我范夜是个粗人。听闻大帅接到朝廷的圣旨,不知这圣旨内写了些什么内容?”
南宫时皮笑肉不笑的看了范夜一眼:“圣旨?范将军消息当真灵通,只不过,这圣旨内并没有什么值得的消息。”
范夜认定了一些问题,终究还是问道:“不知这圣旨中是否是班师回朝的消息?”
南宫时的脸瞬间了阴沉了,他冷冷一笑:“是啊,陛下开口:等攻占了东吴,咱们就班师回朝。”
范夜狐疑的看着南宫时,又不甘心的问道:“不知臣能否看一眼圣旨?”
南宫时轻轻一笑,示意梁月去将圣旨拿来。
范夜站起身,神色庄重的慢慢打开圣旨。
神色大惊,却不想,一把利剑,洞穿了胸膛。
“可喜可贺,范将军看到了圣旨。”南宫时笑着看着范夜,轻声开口:“可以瞑目了。”
范夜颤颤巍巍的用手指着南宫时,却没等到伸直手臂,就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