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楚挽歌呆在房间里,静静看着桌子上为数不多的瓷瓶,神情有一丝恍惚。
她恨宋帧,恨南宫墨。如今她什么都没了,她不甘心。
“太子妃果真好性情。”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男声,楚挽歌扭头便见南宫时从房梁上跳了下来。
“好性情与否,哪能和四皇子相比?”楚挽歌面无表情的回道。
南宫时笑的温文尔雅,轻轻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瓷瓶,不由得笑道:“这些便是太子妃珍藏的东西?今日本皇子才知道有如此只用。”
南宫时看着椅子上的女人,嘴角不屑的勾起。
下个毒都能引来南宫墨,真是蠢得可以。不过也好,若是暂时收了楚挽歌,朝廷大臣必然会向自己这边靠拢。
楚挽歌冷冷的看着南宫时,讽刺的笑道:“挽歌今日便要命丧东吴,四皇子竟然有心在此调笑。”
“看着太子妃如此有恃无恐,想必定然是心中有数,才能如此安然。”南宫时轻轻一笑。
楚挽歌的手指一顿,脸色有些许不好看。
没想到这个南宫时,竟然能猜到…
“如今四皇子来了,挽歌怎能不安然?”楚挽歌轻轻一笑,看着南宫时,脸色有些许的苍白。
“太子妃说笑了。”南宫时看了楚挽歌一眼,十分优雅的说:“如今二皇兄已经登基,本皇子也无缚鸡之力。若是能帮到太子妃便好,不能帮到,本皇子也拖下了水,这可怎么办?”
楚挽歌生气的瞪了南宫时一眼,既然不肯帮她,还在这里看笑话!
手无缚鸡之力,若他南宫时都是有无缚鸡之力,那这东吴,可不是如今这番模样。
楚挽歌凉凉一笑,没有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