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官渡之战,曹操对战袁术,以少胜多,最后从袁术帐中搜出一箱书信,都是曹军亲信暗通敌军的证据。
曹操也没有打开看,而是付之一炬,不计前嫌。
李治也笑了,“曹操一代奸雄,都有此等胸襟,难道我还不如他?”
这个小心眼又记仇的男人,也问的出口?
她冲他眨眨眼,“九郎要听实话?”
李治才不听,一把揽过她,终于忍俊不禁:“小促狭鬼。”
萧筱趴在他耳边轻声问:“九郎老实说,你备份了没有?”
李治也有样学样,跟她咬耳朵:
“当然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某人的小黑本,又厚了不少。
长孙无忌被押送出京的那天,没有一个人去送他,昔日儿孙满堂,宾客盈门的场景还还历历在目,如今只落得一个树倒猢狲散,孤零零孑然一身的下场。
尽管长孙无忌数度让人传话求见,李治也再不肯去见他一面。
舅甥情分已尽,十年恩怨已了,无话可说,相见两厌,不如不见。
在此期间,李孝被除为遂州刺史,由专人看顾安置,形同软禁,无诏不得回京。
比起长孙无忌,这个二皇子素来不起眼,对他的处置,几乎没有在朝中掀起什么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