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这……二弟你竟然谋逆!?”

李忠抖着手不可置信,三皇子李上金更是吓得瑟瑟发抖,素节牵着李宏的手,担心地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
“别怕。”李治按了按他的肩膀,目光遥遥地与旭轮对上,又重复了一次:

“有朕在,别怕。”

“哈哈!”

长期的压抑之下,此刻的李孝终于露出本性,他得意地仰天大笑,神情癫狂兴奋。

“圣人英明神武,怕是也没想到吧?儿子若没有准备,怎敢与您叫嚣?我知你从来都看不上我,可如今,您最心爱的小儿子却在我的手上!”

他紧了紧手臂,被他挟持的旭轮虽脸色有些白,却还算镇定,并没有大声哭闹。

素节见状却是心惊胆战,甚至往前追了两步:“李孝你这个畜生,六郎也是你的弟弟,你快放了他!”

“退后!”

李治把素节扯到身后,面色沉沉:“你若现在放了六郎,朕还可以从轻发落,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如何?”

李孝仗着人多势众,大胆叫嚣:“圣人还想杀了我不成?按眼下的形势,您怕是做不到吧?”

“逆子!当着太宗灵前,您行此大逆不道之举!不怕天诛地灭,祖宗不佑!?”

“圣人所言差矣,前有玄武门之变,我身为太宗孙儿,不过效仿而已,至尊之位,本就该能者居之!”

李治冷笑连连:“能者居之?你有多大能耐朕还不知吗?这些人又是从哪来的?”

此时,只听门外长孙无忌高声大喝:“大胆匪徒,竟敢冒犯圣驾,传我的命令,金吾卫全力擒敌,不可放过一人!老夫亲自带人进殿护驾!”

紧接着,大门被打开,长孙无忌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金吾卫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