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张氏若所说属实,她便占了三不去的两条,一般情况下是不能被休弃的。

段宝玄心下暗道:难道真是那齐世恒胆大包天,停妻再娶?

“萧氏,当年你与齐员外成亲时,可曾知晓他在老家有过妻室?”

萧氏抬起头,泫然欲泣:“回段相公,夫君当年是在兰陵做官时与民妇偶遇,才遣了媒人上萧家提亲。民妇很少听他提起家乡事,只知他父母早亡,孑然一身,从不知道还有什么妻室。

直到现在臣妇也不敢相信,夫君会娶张氏这样的女子。”

“贱人!”

张氏自然也听出了她话里的贬低之意,气咻咻地便骂上了:“你当自己多高贵,什么齐夫人,只要我在,你就是个妾!”

“泼妇无理!”新仇旧恨一起涌上,萧氏也忍不住了,“你那张婚书还不知是真是假呢?谁知道你是不是个骗子!”

“婚书当然是真的,老妇人敢对天发誓!”

“你当我不敢吗?”

失去了理智的女人,不管出身高贵还是贫贱,此刻都是一样的歇斯底里。

“肃静!肃静!”

正当心力交瘁的段宝玄又拿出那块惊堂木时,却听萧筱忽然轻笑一声:

“赌咒发誓有什么用?若想知道是否有人撒谎,本宫倒有一法。”

此话一出,正陷入激情对骂的两人顿时停下了。萧筱仔细端详着两人的表情,笑容玩味:“两位齐夫人,不知敢不敢试上一试?”

“民妇问心无愧,愿意一试。”

短暂的沉默后,出乎意料地,第一个答应的竟是萧氏。

压力给到了张氏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