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会把妻儿独自丢在老家不闻不问呢?且这么多年,这张氏也不去找他?
张氏的脸僵了僵,随即就拿帕子捂着脸,扭过头哭了起来:
“段相公有所不知,齐世恒中举之后,就给我们母子捎了封信和一些银钱,说是他在吏部候到一个缺,要去南边上任,日子定得很紧,让民妇带着孩子在老家安心过活,等他日后来接。我一个妇道人家,自然是信他的。”
她似乎是越说越气,拍着大腿就骂上了:
“没想到啊,这个烂了心肝的,竟然是骗我!我一边养着孩子,一边苦苦等他,年复一年,只有那么三两封家书,一点碎银子就把我们娘俩打发了。他呢,早纳了新人,生了孩子,回到长安风流快活呢!”
一时间声泪俱下,引得门口的百姓也同情起她来:
“原来是个负心汉,一朝得志就抛弃糟糠妻,连孩子都不顾了!”
“兴许是为了攀高枝,你没看他后娶的这位出身兰陵萧氏,可是跟那位宸妃娘娘是同族呢。”
“嘘!你忘了之前金吾卫抓人了?”
……
听到这些议论,段宝玄皱了皱眉,往身后的屏风看了一眼,咳了两声,才继续问道:
“张氏,你刚才说的信件在何处?呈上来。”
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,赶紧擦了擦脸,低着头小声回答:
“不在民妇身上,那些信都放在老家没带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