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郎认完了今日份的生字,她便让奶娘抱下去洗手吃点心。茉清一边按摩,一边跟她聊起了最近萧谢两家的闹剧。
原来,那日萧晴芷被送回谢家后,第二天天刚亮,谢家就套了马车,将人和行李一起送去了铁槛庵。
没错,还是那个闻风丧胆的铁槛庵。
林氏知道消息时,早已人去楼空。
接下来当然是一场大闹。
连萧安德也拉过去了,但谢家占着理,萧晴芷已嫁作谢家妇,犯下大错他们自然有权处置。
“据说,谢家给的理由是,萧氏忤逆不孝,气病了婆母,才被打发去庵中思过,一个字都没牵扯到宫里。”
萧筱了然一笑,这谢慎从穷困潦倒爬到今日的地位,是最知道趋利避害的,当然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一个字都不能说。
陛下要结果,他便立刻给了结果。
至于原因,为了皇室颜面,也为了谢家门楣,只能现编一个,说的过去就行了。
“萧夫人亲自去了趟铁槛庵,没接出人来,自己回来倒病了一场,病刚好又去了谢家交涉,想要讨一封和离书,但谢官人坚持不允,谢老夫人就坐在门口,中气十足地骂街。”
萧筱听得津津有味,林氏还曾几次递牌子进宫求见,都被她推了。
整天想着怎么害她,这种便宜妹妹还指望她去捞人。
想得还怪美嘞!
萧至明为此还特意写信过来,让她不必管。
自从和第五月成婚后,他便带着妻子,搬去了自己的府邸居住,这两年很少回去萧府。
日子一长,长安城里的明眼人都看出来了,宸妃这对兄妹,和萧家是面不和心也不和。
茉清接下来,便提到了她这位好大兄的光辉事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