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我的陛下,您终于笑了!您的笑容如此的珍贵,如山花绽放,如旭日初升…”

“好了好了。”

李治试图喊停,见她愈发上瘾,干脆抓过来,以吻封缄。

世界清静了。

一吻毕,萧筱才终于老实下来,李治抚过她嫣红的嘴唇,凤眸漆黑晶亮。

“我才说了一句,小小便演了这么一大串,既然这么有精神,不如…”

话没说完就被一脸惊恐的萧筱拦腰截断:“哎呀我头疼、腰酸、腿也发软,全身难受,不行,肚子都饿瘪了。”

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李治失笑,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顽皮!”

萧筱皱皱鼻子,还不是某人太禽兽!

“不过你这么一闹,倒让我心情好了许多。”

“九郎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?”

萧筱有些惊讶,以这几年朝中的局势来看,长孙无忌的党羽一一被翦除,还有谁敢与他为难。

不料,李治掏出一份奏折来。

“褚遂良在爱州病重,上书求情,想要乞骸骨,归故里。”

去年,因许敬宗、李义府告发,说他与来济、韩瑗密谋反叛,本已调任桂州都督的褚遂良再次遭贬,去了更远的爱州任刺史。

萧筱不解,既然上了陈情书要告老还乡,这不是服软了吗?李治便是不允,也不必生气啊。

等打开奏折一看,顿时无语了。

褚公真是……低情商的典范啊!

通篇陈情书,都是在大陈功劳,从太宗时说起,他和长孙无忌是如何坚定地支持李治当太子,继位为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