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海棠却挣脱齐秉义的拉扯,大声道:“陛下,宫中有人要害四殿下和六殿下!”

李治放下揉着额头的手,目光如箭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陛下,袁充容的贴身宫人枫露,是娘娘之前安插的眼线。她告诉奴婢,充容觊觎后位和太子之位,担心陛下爱屋及乌,偏宠两位皇子,才起了害人之心。”

“袁氏?她都干了什么?”

冰冷生硬的声线,让海棠冻得抖了抖,“奴婢发现,四殿下身边的奶娘,已经和咸池殿那边接上了头……”

“放肆!”

李治一声暴喝,心中怒不可遏,这些日子来,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每每自噩梦中惊醒,都要反复确认萧筱还活着,没有弃他而去。

人人都说,他是天下至尊,天下百姓都是他的子民。可他心中这些煎熬痛楚,又能与何人说?

长孙无忌、王氏,如今还多了个袁氏,都要背叛他,那好,他就让他们看看,什么是雷霆之怒!

“齐秉义,你去,把那起子贱奴都抓起来,严刑拷打,等问到口供,便直接去咸池殿拿人!”

齐秉义连忙应是,又问道:“那五皇子那边…”

“琉璃奴先放到德妃那,若事情查实,袁氏跟咸池殿所有宫人全部捉拿,她既不想当这个充容,便去和王氏作伴吧!”

“遵命!”

齐秉义走后,海棠本也要告退,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劝道:

“陛下,若娘娘醒着,也断断不愿见您和几位殿下生分的。二公主因为自责,日日以泪洗面,大公主每天都要去佛前祈祷,一跪就是大半日。”

沉默片刻。

“朕知道了。明日,不,等会就把他们都带过来吧,他们也想阿娘了。”

李治说完,便颓然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