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父子俩如出一辙的乌黑凤眸,萧筱腹诽:怪道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,现在想来,六郎可不就是遗传了某人的聪明腹黑?小小年纪就知道要抱金大腿。

还有这个当爹的,儿子刚出生时嫌弃得不行,现在倒是父子同心了?

她忍不住拍了拍六郎的小屁股,“我算看出来了,这小子就是随了你,一肚子的心眼。”

一大一小同时看了过来,凤眸一眯,竟都是副似笑非笑的样子。

萧筱:……

不能说毫无关联,只能说一模一样。

李治又逗弄了两下,就把六郎放到床上坐好,开始考较三个孩子的功课。

等萧筱安排完晚膳再进来,就看到他睁着双萌哒哒的眼睛,正津津有味地听着素节背书。

这么小就开始卷了吗?

她忍俊不禁,抱起他点了点小鼻子,“你听得懂吗你?”

小六郎眨眨眼,冲着娘亲卖萌般甜甜一笑。

李治还自卖自夸,“他还在你腹中时,我便日日念书读经,你看有成效吧?六郎多聪明!”

萧筱:啊对对对…

用膳时,桌前摆了个特制的小椅子,正好把六郎放进去,还有个小托盘挡在胸前。

“这又是什么新鲜物事?”

“这叫宝宝餐椅,六郎以后也和我们一道用膳。”

萧筱又给小家伙戴上个小围兜,然后从桌上拿起一碗鸡蛋羹。

“他才几个月大,可以吃吗?”

李治有些不解,按宫中的规矩,皇子公主喝奶都要喝到好几岁,才开始用正常的膳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