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有些担心,“娘娘您说,这曹如意,难道是袁充容特意安插进宫的?”
萧筱却不这么看。
“袁家在宫中没有根基,和王氏这等大氏族不能相比。她不过一个充容,想买通殿中省不说,还要把人送进宫,再安插进皇后的立政殿?她怕是还没这个本事。”
海棠想想也是,内侍的管理制度比宫女更加严格,皇后虽失宠,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也不是区区九嫔之流就能摆弄的。
“除非,还有别的势力在帮她…”
萧筱沉吟片刻,“先去查查吧,这个曹如意的父母、籍贯、家人,都仔仔细细查一遍。一个大活人,总不可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”
“是。”海棠正转身欲走,忽然又似想起什么,面上笑容多了丝试探之意。
“只是娘娘,若是有心人故意篡改,怕是宫中籍簿上也查不出端倪。不如,请陛下帮忙?”
这丫头!
萧筱抿了口蜜水,有些不自在。“陛下,现在还在御书房?”
“可不是么!”海棠一见有戏,顿时更加积极:“齐中官说,午膳跟晚膳陛下都没怎么用,都这个时辰了,也不肯休息。娘娘您看…”
不料,萧筱一听眉头就皱上了,说的话也没好气:
“这么大的人了,自己的身子自己不爱惜,就等着我去服软?爱吃不吃,我才不去!”
说罢,拂袖进了内室。
海棠傻眼了。
明明齐中官说,要把陛下说得可怜一点,好让娘娘心软。
这怎么,好像起了反效果?
御书房。
李治刚放下奏折,看了看旁边的更漏,竟已经过了二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