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不等她回答,李治却突然松了手,起身将她放下后,迈步便往外走,“我还有奏折要看,晚上不必等我。”

可那背影,怎么看都透着股失望逃避。

旁边的茶房里,齐秉义刚喜滋滋地端起一杯茶,便听到了陛下唤人的声音。

立刻条件反射般跳了起来,差点没烫着。

出门一看陛下的脸色,他心中就念了一声佛。

这是怎么了?又闹上了?

这两个人,每次吵架都吵得出乎意料。

海棠看着李治拂袖而去的身影,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“娘娘,您若当了皇后,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?为何要违拗陛下呢?”

萧筱揉了揉眉心,恐怕所有人都觉得是她不识好歹了。

可是家人们,谁懂啊。

一条咸鱼的梦想是躺平,不是躺赢。

岁月静好,安于现状不好么?非要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?

“没事,只是与陛下没有沟通好,你们下去吧,让本宫好好想想。”

海棠刚要应声退下,又被叫住了。

“对了,这几天好好盯着立政殿。这次朝会之后,废后便被提上了日程,皇后和她身后的世家,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怕就怕困兽犹斗,拼死一搏。”

海棠也是一凛,“放心吧,娘娘, 奴婢记下了。”

果然不出萧筱所料,下午,魏国夫人再度递牌子入宫。

“母亲,您终于来了。”

“臣妇请皇后娘娘安。”当着满殿的下人,柳氏恭敬行礼。“前日听闻娘娘胃口不好,臣妇特意找了个会做药膳的医女,献予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