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没收嫁妆?”萧筱闻所未闻,在古代,嫁妆可是女子的私产,只有那不要脸面的人家,才会侵占媳妇的嫁妆。
“不仅是儿媳,连孙媳也一样,嫁妆都要上交。若亲家问起,谢老夫人也是振振有词,自己只是保管,怕年轻人大手大脚罢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萧筱实在是想不通,“像这样的人家,谁还敢嫁?”
“谢慎仕途顺遂,几个儿子也都教导得不错,如今都中了举。而且,谢家有一家训,子孙不得纳妾。原因嘛,自然是为了省钱。”
萧筱恍然大悟,拿不纳妾作饵,难怪即便要没收嫁妆,还是有小娘子愿意上钩。
没有妾室的确省心,但,手心向上的没钱日子也难过啊!
这个,真的很难评。
“要是嫁妆里不放多少现银实物,全置办成田地、店铺之类。那不是每年还有田租红利吗?”
她自以为发现了华生的盲点,却被李治下一句话就戳破幻想。
“都要上交,谢老夫人第一时间就会换掉管事。而且收上来的钱她一文也不花,就是放着,所以别人也没有话柄。”
这种情况,应该算是心理疾病了吧,类似囤积癖之类的。
萧筱记得,好像明朝有个皇帝也是这样,只存不花,就喜欢存钱,在皇宫里挖了个大坑,把银子都倒进去。他死的时候,私库那些银子都发霉了。
“谢老夫人如此节俭,府中连下人都没有几个,连全家的衣服都要女眷自己做。在她的耳濡目染下,谢慎虽位居从三品,但为人是出了名的……抠。”
李治继续爆料:“听说前任谢夫人当初就是积劳成疾,大夫说要以人参补养,谢老夫人舍不得,只剪了几根参须送过去。”
光这么听着,萧筱都觉得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