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说还好,这番话精准踩到了萧晴芷的雷点,不可避免地忆起了曾经的羞辱,同时想到了一个反驳的证据。
“臣女当初被赶出宫,就是撞破了娘娘私自服药避孕!这些年臣女对外一直闭口不言,就是顾及姐妹情谊,不想娘娘竟然…”
她破罐破摔一般,看着李治说:
“当时臣女就百思不得其解,直到近日偶遇娘娘曾经的贴身侍女梅香,知道了一些往事,又打听到甄公子几年前病亡,这才恍然大悟。陛下若不信,现在便可将人召来讯问。”
哦豁,图穷匕见了。
说来说去,就是想栽赃淑妃与人有私情,且多年来念念不忘,甚至因旧情人身死,神伤之余不愿再为陛下生子。
此计不可谓不狠毒。
那姓甄的反正也死了,不管旧情真不真,只要这盆脏水泼上去,淑妃就别想洗干净。
帝王本就是最多疑的,只要种下了怀疑的种子,日后一想到便觉得心中膈应。淑妃百口莫辩,无异于断了前程。
萧晴芷算盘打得叮当响,只她唯一算不到的是,眼前的淑妃,根本就不是当初的萧晴柔了。
但即便是萧筱,也不准备放过她。
“你还有脸提梅香!?”
萧筱从海棠手里接过几封信,直接甩到她脸上。
“你派人砸了梅香的店,绑了她的儿子,逼着她做伪证,诬陷本宫与人有私情。怎么,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,无人知晓吗?”
萧晴芷抖着手,一目十行将信件扫过,不可置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