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便也不说话了，此后在宴席上，三人便凑在一处说话，有意无意地排挤李素节。

小孩子都看得出来的事情，这些后宫嫔妃的感受就更加深刻。

刚出月子的淑妃容光焕发，抱着襁褓一边逗弄，一边和陛下相视而笑。旁边还站着一子二女，这副其乐融融的场景，不知刺痛了多少人的眼。

在后宫之中，要论受不受宠，最直观的证据，就是看生育子女的多寡。

陛下膝下，统共就六子二女，光淑妃所出的，就占了一半去。

真是旱的旱死，涝的涝死。

更让人担忧的是，随着时间推移，陛下对她的宠爱，竟有不减反增之势。

若是日后……

袁思莹光是想想便觉得心焦，她忍不住看向不远处的大臣席位，正好和长孙无忌对视，她轻轻一点头，随后便借口出去更衣了。

不久，长孙无忌也离席出殿。

没想到，这一幕竟被裴五尽收眼底。他从小在丽竞门受训，在陛下身边时，一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，一边本能地观察附近所有人的举止。

见此情景，他心中生疑，便附在李治耳边禀告了几句。

李治笑容微收，借着饮酒轻声吩咐：“你跟去看看，小心别露了行迹。”

“是。”

凝阴阁前，金水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