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生的真好,像你。特别是眼睛的形状,和你一模一样。”
萧筱端详的津津有味,李治却没有附和,而是劝她:“好了,他沉的很,快给奶娘吧,别累着你了。”
见李治似乎情绪不高,萧筱把下人都打发了下去,才柳眉一竖,质问起来:
“九郎这是做什么?之前没生的时候百般期待,现下生出来就不喜欢了?”
自己千辛万苦生的儿子,他敢嫌弃一个试试?
“没有不喜欢。”
见她不快,李治心疼又无奈,“只是觉得六郎不孝顺。”
“啊?”
孝顺?
萧筱看了看怀里的胖娃娃,一脸懵:古代对小婴儿的道德要求都这么高的吗?
“他才刚出生…”
“刚出生就折腾得你险些丢了半条命,也让我担惊受怕,可见不是个孝顺的。”
李治现在想来还觉得后怕,忍不住瞪了自家小儿子一眼。
萧筱哭笑不得,拍了他一下,“胡说,这哪能怪他?九郎可不能学那郑庄公的母亲,迁怒自己的孩子。”
她说的还是《郑伯克段于鄢》的典故,郑庄公出生时胎位不正,其母武姜因此厌恶他,偏宠小儿子共叔段,还想联合幼子抢他的王位,造成兄弟相残,母子离心的悲剧。
“我知晓的。”
看着萧筱披着长发,穿着雪白中衣,眼巴巴看着他,怀里还抱着他们俩的孩子。李治心头就止不住发软,倾身揽住了她们母子。
“小小,生完六郎,咱们以后都不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