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筱一声令下,枫露等宫人却先愣了愣,然后看向袁思莹。
李治看在眼里,当即便皱了眉头。
“怎么,淑妃娘娘支使不动你们了?还不快去?”
眼见陛下发怒,枫露等才赶紧告罪而去。
太医令这时刚把完脉,“参见陛下,娘娘,是老臣无能,没有让五皇子好转。”
“太医令不必自责,先让本宫诊诊脉。”
萧筱一边切脉,一边问旁边的奶娘,“五皇子之前,是不是染了风寒?”
有了前车之鉴,奶娘老老实实答道:“不错,就是山洪那日。后来吃了两天驱寒汤药便好了,再后来,便是染了疫症……”
萧筱又看了看舌苔,问了问腹泻的症状。
这时,枫露准备的温开水也来了,萧筱尝了尝,才道:
“快,喂给五皇子喝,记住,全部都要喝完!以后每日,都要准备一大壶温开水,加少许盐和糖,务必让他喝完,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听懂了没有?”
宫中人都知道,淑妃娘娘虽然宠冠后宫,但为人赏罚分明,对下人也是和颜悦色居多。
今日如此疾言厉色,众人都被吓着了,虽不解其意,仍然喏喏应道:
“奴婢知道了!”
袁思莹一看,忍不住了,“淑妃这是何意,不说缘由也不开药,光让宏儿喝水,是什么道理?”
既知道她没安好心,萧筱也懒得与她虚与委蛇,“我便是和你说,你又听得懂吗?”
大夫最烦的就是这种家长,用自己的无知去挑战别人的专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