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黑脸的变成了李治。
他听了太医令的诊断,第一反应就是生气后怕。
“有孕两月有余?这些宫人是干什么吃的,为什么不早点宣太医?”
海棠和茉清低头装鹌鹑。
萧筱:“额……这个……”
立刻吸引了火力,李治转头紧紧盯住她。
“你为何不告诉我?”
她自己就是大夫,不可能不知道,却选择瞒着他。
“那个,如果我说是没找到好的时机,九郎,你信吗?”
太医令看了看两人,果断选择遁走:“下官先去开方,娘娘略有些胎气不稳,还有陛下,也需要喝药。”
一个要消肿止痛,一个要安胎,还得开些降火气的,哎呀,好忙好忙!!
太医令走的飞快,海棠和茉清也赶紧跟上,徒留萧筱在身后伸出尔康手,心中无声呐喊:别走啊!
你们这些没义气的!
“你别生气……”
“我不生气,我身为孩子的父亲,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,有什么资格生气?”
来了来了,阴阳怪气的陛下虽迟必到。
“我本想寻个好日子,给你个惊喜的。后来天公不作美,你每天都那么忙,我就想等两天,结果等着等着,就赶上洪水了……”
“我便是再忙,听你说话的功夫总是有的。”李治根本不接受她这个解释,“还有昨晚那么凶险,你又是淋雨又是摔跤,还是把身孕的事瞒得死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