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看你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王皇后的耐心告罄,拍着扶手,半是威胁半是警告:“若再砌词狡辩,就把你送去宫正司大刑伺候,看看你招是不招!”

宫正司那是什么地方,普通宫人进去,哪个不脱层皮。

“皇后娘娘饶命!”玉罗似乎是真的怕了,吓得吐了实话:

“当日奴婢只是无意经过,听到淑妃和贤妃在说话,就听到两句,但事后充容让奴婢不要说出去……”

“玉罗,你住嘴!”袁思莹狠狠扇了她一巴掌,后者捂着脸,哭着磕头:“充容,奴婢对不住你,但奴婢真的害怕。”

王皇后露出得意笑容,指着她厉喝:“袁氏,你竟敢教唆宫婢欺君,可知这是罪名?”

“陛下,娘娘恕罪。”袁思莹眼中含了眼泪,跪下请罪:“淑妃姐姐数次救过妾母子二人的性命,贤妃也素有侠义之风,妾觉得她们不会做出这种事的,肯定其中有什么误会。”

她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皇后,“原来如此,袁充容,是因为萧淑妃对你有恩,你才教唆玉罗改口,欺瞒圣上,是也不是?”

袁思莹明显停顿了一下,看了眼萧筱,又看了眼李治,一脸为难却仍是摇头,“妾不知皇后娘娘在说什么,还请陛下明鉴。”

“因小恩而负大义,你真是糊涂!若真如你所说,贤妃和淑妃都是无辜,那搜出来的这些信件和情诗又从何解释?”

她刚刚的犹豫,让王皇后受到极大鼓舞,更加肯定自己所想,转身将那沓纸张呈给李治。

“陛下请看,人证可以撒谎,但物证不会。有这些证据在,足以证明贤妃苏氏不守妇德,私通外男!”

“至于淑妃,妾查过宫禁记录,几日前萧家长子萧至明在值守期间,曾去过承香殿,正是淑妃的贴身宫婢领他前去的。妾怀疑,淑妃当日就是请他传信出城,陛下,可以把萧至明召来问话,或是让大理寺搜查萧家,调查驿站记录,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封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