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越听越不对味,从床上翻身坐起,“你这是……”
却见萧筱眨眨眼,竟落了两滴清泪,吃了一惊,忙伸手抱她。“怎么还哭了?根本是没影的事,你又听谁乱说了?”
萧筱努力回想一些悲惨的事,好容易才挤出两滴泪,一边推他一边抽噎:“就是你!你为何不肯和我说,是不是心里有鬼?该不会是你对贤妃爱而不得,才移情于我的?”
李治觉得六月飞雪也没他冤
他好气又好笑,见她这般无理取闹的样子却又觉得新奇,还有丝丝愉悦。
“你这是,吃醋了?”
萧筱在心里比了个耶:就知道你吃这套!
表面还在佯装生气:“怎么,不行吗?你还笑!”
李治一把搂住她,笑得得意:“不容易啊,我们淑妃娘娘,终于也学会争风吃醋了!”
“那你跟贤妃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说不说?”
“要说起来,就是我一遇到她就倒霉。”
“嗯?怎么回事?”
“第一次见面,她才五岁,在立政殿觐见时非要耍剑舞,不知是她人太小还是木剑太重,最后脱手了。正好赶上我进来,要不是齐秉义在后头扑了一把,那剑就砸我脸上了。我还得端着皇家风范,勉强说没关系。”
想想那画面,年纪小小却矜贵冷淡的九殿下,被扑了个狗吃屎,然后发现是个五岁女娃惹的祸,打不得骂不得,只能面上假装大度,在心里狂记小黑本。
“噗嗤”一声,萧筱还是忍不住破功,乐得不行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第二次见面,是在我母亲的葬礼之后,她见我不开心,便提议带我去爬树,说什么站在高处心情就好了。结果爬得太高,下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