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爹的不要脸,儿子也拿他没办法。
但阿蛮不干了:“阿耶,我不是小郎君,我要和阿娘一起住!”
面对女儿,李治采取的是循循善诱。
“阿蛮最乖了,下个月,你和哥哥也要去崇文馆读书了,还有大姐姐也和你们一起。你们三个下了学,便来甘露殿用膳,晚上才回自己的殿阁休息。和以前一样,阿娘还是和你们一道玩,只是换了个宫殿住而已。”
“阿蛮是大孩子了,最是懂事,不会像哥哥那样无理取闹的,对不对?”
小阿蛮正是上幼儿园的年纪,懵懵懂懂地,只知道阿耶在夸自己,便大力点点头。
“对,我最乖最懂事!”
“嗯,真听话。”
战友太容易就被忽悠,光明奴不忍卒视地捂住脸。
就这样,打一个哄一个,暴力镇压加轻言诱哄,双管齐下,老父亲以一敌二,大获全胜。
旁观了全程的萧筱,突然偷袭,拧了把李治腰间软肉,“原来陛下才是老狐狸。”
李治痛“嘶”了一声,把她的手握住,轻轻拍了拍。
“日日跟那些老谋深算的官员们打交道,都是跟他们学的。”
(莫名背锅的文武百官:不不不,论腹黑谁也干不过陛下您。)
在承香殿盘桓了一会,两人才一起坐着御辇,到了咸池殿。
袁思莹人逢喜事精神爽,身着一袭银红色绣金丝雀翟的宫装,发间簪了朵足以乱真的海棠绢花,十分夺目。
她喜气盈盈地在门口拜道:“参加陛下,参见淑妃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