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应付走了她们,齐秉义又开始发起愁来。昨天两人吵完架后,陛下破天荒没有去承香殿用膳休息,也没有去别的宫里,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甘露殿,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,看得他都觉得难受。

以前都是陛下在淑妃那儿受气,昨日一看,好似淑妃娘娘也气得不轻,眼圈都是红的。

要不,劝陛下去哄哄?

齐秉义小心翼翼地打开殿门。

李治正在处理政务,见他进来才道:

“皇后的人,都打发走了?”

“是,陛下,不过几个宫人,老奴应付绰绰有余。但是淑妃娘娘那边……”

笔尖一顿,一滴墨汁滴了下来,弄污了奏章。

李治沉默几息,重新打开一本。片刻后还是忍不住,“怎么话说一半?淑妃怎么了?”

齐秉义眉毛一挑:嘿,有戏!

“老奴去打听了一下,据说,淑妃娘娘得了风寒。娘娘昨日连轿辇都没坐,也不知是不是因此着了凉?”

这奏章是彻底批不下去了,李治扔了笔,捏了捏眉心。

“所以昨日你为什么不提醒她?”

齐秉义:……陛下,您这就不讲理了。人是你惹的,锅全让我背。

“老奴也想提醒,可是追不上啊。”

“可宣了太医?”

“没有,娘娘不让。”

李治眉头皱了起来,“为何?”

“老奴也不知啊,要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