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这番说辞,李治却没有尽信。
“你是皇后的客人,身边怎没有宫人跟着?”
“回陛下,今日魏国夫人进宫,正在立政殿和皇后叙话。臣女……为避嫌便自己躲出来了。”
“魏国夫人柳氏,不正是你的嫡亲姑母吗?躲出来作甚?”
柳云晓小心地觑了一眼李治,却没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表情。她咬了咬唇,眼圈霎时就红了。
“陛下不知,臣女虽为柳家女,但自幼在外长大,亲缘淡薄,为家人所不喜,魏国夫人待臣女也是不假辞色。臣女感怀身世,才一个人跑到附近的湖边散心,不巧恰逢天降大雨。”
短短两句话,透露出好几层意思:
一是她身世可怜,与柳家人没有多少亲情;
二是皇后母女待她也不亲近,她们并不同心;
三是这的确是偶遇,并不是她刻意制造机会。
李治听后,微微挑了眉,上下审视了她一番,才道:“齐秉义,将柳娘子请去另外的房间,给她一个炭炉,让她烘干衣物。”
“是,陛下。柳娘子,请吧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柳云晓站起身,还对齐秉义行了个半礼,“有劳齐中官了。”
等人出去后,李治才重新坐下,捏着眉心静静思忖。
不一会,齐秉义回转来,“陛下,先喝碗茶吧,现下正好入口。”
“等会,你去查查柳五娘今日的行踪。”
“陛下放心,老奴刚刚已经布置下去了,等雨停后便会去探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