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孙太尉,您来了!”
“嗯,这几日我忙于荆王元景的谋反案,据他供述,你和柴令武都是他的党羽!房家二郎,你父房玄龄与我有多年同僚之谊,没想到我今日,竟要审问他的儿子,唉,让我于心何忍?”
“太尉,遗爱惭愧。但我也是一时被荆王他们蒙蔽,才走得近了些,可我并不知他有谋逆之心。更何况在逼宫之前,我已进了诏狱,并无参与其中啊!”
“这几年,你与荆王、柴令武等人过从甚密,还屡屡私下集会,口出怨怼朝廷之语,这些都是有证人的。你说不知道、没参与,谁会相信?你不但害了自己,还害了你清河房氏满门!”
长孙无忌的质问,让房遗爱哑口无言。他当然是知道的,多少次,他们三人在荆王府挑灯密会,共商大计,自以为能改天换地。
他原想立下从龙之功,可以一跃成为房家最耀眼的子孙,没想到,如今却成了房家的罪人。如今荆王已是死罪难逃,难道他也要跟着陪葬吗?
不,绝对不行!
长孙无忌看了看他的脸色,放缓了声音道:“房二郎,我劝你从实招来,还有哪些党羽曾参与谋逆,说不定可以戴罪立功。”
“戴罪立功?”
“你难道没听过吗?贞观十七年,纥干承基与侯君集、游文芝等人,共同参与了前太子承乾的谋反案。后来承基告发侯君集、游文芝,不但保全自身,还因此加官进爵。”
房遗爱眼前一亮,他本就贪生怕死的糊涂蛋,如今被稍稍暗示一下,便自以为得了保命良机。
“长孙太尉,我要告发!武安郡公、宁州刺史薛万彻,也是荆王党羽!”
长孙无忌听后没什么反应,“薛万彻和你们几个焦不离孟,又素来对朝廷怨望。我已经上书陛下,正准备将其下狱问话,这可算不得告发立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