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裴五怒喝一声,直接将他踹倒在地。
“没有人逼你造反,输了便似疯狗乱咬,真是难看。”
李治倒是面色不变,“可还有别的党羽,你最好一并说了,也少受些罪,也可惠及你的家人。”
李元景当即想到了曹敬,他本以为是此人临阵倒戈,投了皇帝,如今看来竟然不像。那他会是谁的人?
难道暗处还藏着一个人,等着他和皇帝鹬蚌相争,他来渔翁得利?
本着一些不可言说的阴暗恶毒心思,他没有将曹敬供出来。
他是输得一败涂地,但李治也不见得就是最后的赢家。
“我没什么可说的。反正活不成了,可你也别得意,我就在地底下睁着眼看着,你又会落得个什么下场?”
“住口!”
裴五忍不了了,拿刀鞘狠狠拍向他的嘴,这一下便拍得李元景满口鲜血,“哇”地一声吐出一粒牙齿来。
“皇叔待朕甚厚,屡屡垂问送药,正好也亲自尝尝这些药吧,把他带下去!”
李元景面如死灰,让人拖了下去。
李治也面沉如水,静静坐着,只周身越发冷凝的气氛,显示出他内心并不那么平静。
此时,齐秉义也赶了回来,一进门就哭哭啼啼地诉苦:
“我的陛下啊,老奴差点就见不到您了!呜呜”
“放心,朕在你身边安排了两位暗卫跟着,不会有事的。你一把年纪还这般作态,成何体统?”
“荆王他狼子野心,老奴就如同在鬼门关上滚过一圈。老奴当时就想,若是今日死了,以后没人提醒陛下冷时添衣,饿时用膳,那可怎生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