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叛贼柴令武已经被擒,尔等若还不投降,就准备死战吧!”
他的话掷地有声,身后的北衙兵士更是一呼百应,刀出鞘,箭上弦。
“战!战!”
刀身拍在盾牌上,发出令人胆寒战栗的巨大声响。大雨冲刷着青黑色的刀锋,仿佛在作大战前最后的洗礼。
这便是北衙飞骑,帝王最坚固的一道防线。
荆王所谓的一千精兵,与之对比,相形见绌。
“啪!”
不知是谁,第一个扔了刀,剩下的叛军如同得到什么指令一般,噼里啪啦地扔下了各色兵器。
齐秉义终于松了一口气,“总算赶上了。”
他还不忘拍拍身前的曹敬,颇为感动:“多谢了,曹将军。这次你立下大功,我一定如实禀报陛下。”
“多谢齐中官,都是末将的本分。”
曹敬恭敬行礼,眼眸深处闪过一道精光。
一道宫门,隔开两个世界。
宫外,是束手就擒。
宫内,是瓮中捉鳖。
李元景冲在最前面,摔得也最惨,整个人几乎向前平飞了两丈,才砸到地上,全身疼得如散架一般。
有齐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他还不知自己的军队已被拦在门外,正艰难地想撑起身子,脖子上却横上一柄利剑,凉意透肤彻骨。。
抬头,是李敬业恶劣的微笑,“末将失礼了,陛下特命金吾卫接荆王过去,王爷,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