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王的回答意味深长,“放心,本王早有准备,陛下到时恐怕自身难保。”

高阳公主和驸马房遗爱已被抓了半月有余,公主府已被搜查了两回,京城的气氛愈发紧绷,仿佛酝酿着一场极大的风暴。

这天刚到黄昏,外头天色就漆黑如墨,乌云压顶。李治按惯例来了承香殿,萧筱为他更衣时还在闲话:“这几天闷得厉害,今儿又黑得这么早,像是憋着场大雨呢。”

“痛快下一场才好,闷着人也难受。”

正准备用膳时,齐秉义神色匆匆地进来,似有大事回禀。

萧筱见状,连忙让奶娘把三个孩子全都带了下去,李治也放了筷子。

“发生了何事?”

“回陛下,陈玄运死在狱中了。”

“死了?不是吩咐过不用再用刑了吗?”

“这几天已经没有再上刑,只是关着。仵作刚刚查过尸身,他满嘴鲜血,舌头几乎尽断,是咬舌自尽的。”

“咬舌自尽?”萧筱抖了抖,李治以为她吓着了,忙揽过人来安抚,还抽空瞪了对面一眼。

齐秉义:……心里苦。

“我没事,陛下。”萧筱正色道,“只是觉得有些奇怪,陈玄运为何选在这个时间自尽?如今事情都推到了高阳头上,也没再用刑,他怎么突然就想死了,还是用这般惨烈的方式?”

难道,他是通过这种方式,向他人传递信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