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她忍不住脑补了一下苦大仇深的太医令:陛下,你礼貌吗?
悄悄偷笑了一会,她才好奇问道:“这药粉,九郎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李治这才将经过和盘托出,萧筱皱了眉头,“高阳公主想做什么?在宫里投毒?”
“秦二一直盯着她呢,前些日子高阳和荆王元景见了一面,今天进宫就去找了陈玄运。”
荆王李元景?怎么听着有点耳熟?
萧筱冥思苦想,这不是那位做梦梦到自己手握日月的王爷吗?一个倒霉蛋加妄想家?
算算时间,高阳公主和房遗爱谋反案也快到了。
这可是高宗初年的第一大案,本是一件家庭纠纷,最后越闹越大,成为谋逆大案,一共搭进去三个王爷、两个公主和三位驸马。
而这个案子,正是长孙无忌一手操办的。
难道不全是诬陷?他们中真的有人图谋不轨?
“想什么呢?这么出神?”
萧筱脸色有些复杂,要不要说呢?毕竟现在看荆王元景和高阳公主的确有问题,而吴王恪又曾是李治的政治对手,如果这个结果是他乐见的呢?
“九郎,高阳可能要闹出大事来。”她最后只提醒了一句,“还有长孙无忌,要小心他借题发挥,铲除异己。”
她说的含含糊糊,但李治是何等人,结合自己得到的情报,便猜到了五六分。
看来,是时候收网了。
夜深了。
掖庭的一处偏僻潮湿的小屋中,琼花正独自趴在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