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秉义问道:“陛下,可要老奴去查清楚?”

“不必,人是她王家送进来的,也是她自己要用的,怪得谁来?”

李治吩咐道:“明日传令六宫,就说皇后伤重,即日起闭宫养伤,伺候的宫人都减半吧。”

齐秉义点头应是,心里暗道:这一闭宫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,谁让皇后自己作死呢。放着宫中的太医不信,尽信这些旁门左道,现在倒好,众目睽睽都看见她毁了容。

啧啧,这样的一国之母,连个空架子都没了。

“对了,邢五回来了吗?”

齐秉义知道,高阳公主中途离席,陛下当时便示意邢五跟了上去,“老奴去看看。”

片刻后,邢五进得殿来,“陛下,奴查到了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高阳长公主去了望云亭,见到了掖庭令陈玄运,两人密谈片刻,公主还给了他一个锦匣。”

“是什么?”

“奴跟着陈玄运回了掖庭,找机会查验过,里面是两个装着药粉的瓷瓶。奴便设法拿了一点回来。”说着,邢五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。

齐秉义见状,“陛下,可要宣太医令过来?”

李治刚要点头,且又转了念头,“把东西给我,摆驾承香殿。”

若说他现在最信任谁,萧筱自然是排第一位的。

她用指腹沾了一点粉末,先放在鼻下细细嗅闻,又伸出舌尖尝了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