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晃也有些感叹,“我当年四处游历时,曾在均州见过濮王,他文采风流,为人也是仗义疏财,还曾有幸得过他几次帮助,没想到……”
“不过就是几封书信罢了,竟就要了一介亲王的性命。”
“哼!”高阳冷笑一声,“我看当今陛下,是还记着当年五哥和他争太子的仇呢,才会借题发挥,故意折辱恐吓他。”
“说到这个,”李晃状似无意想起,缓缓道:“公主好像和我说起过,当年先帝还曾提过要改立吴王为太子?”
他这话一出,高阳立刻神情大变,“糟了,我得去提醒三哥!”
“公主且慢。”她被拦住了,“公主还是先沐浴更衣,再去吴王府吧。”
一个时辰后,沐浴整理完的高阳,总算恢复了一点精气神,李晃一边为她簪花,一边还念叨着:“公主不要只担心吴王,也要多顾及自己才是。”
“本宫怎么了?”
“京中皆知公主和萧淑妃曾有龃龉,当今陛下宠爱她,又素来偏听偏信,濮王一事便是前车之鉴。我是担心,公主会受牵连。”
“她敢?”高阳也是色厉内荏,“本宫是先帝爱女,陛下的亲妹妹,她再受宠能拿我如何?”
“这样便好。”李晃仿佛松了口气,“对了,公主,这几个月陛下好像没再向你要过逍遥丸?”
“嗯,有半年了,再未宣我进过宫。算了,这样的好东西,本宫自己还嫌不够呢,好了,晃郎,本宫先出去了。”
“公主慢走。”
看着高阳的身影消失,李晃眼里的疑虑才浮现上来。
奇怪,按高阳公主的症状看,陛下服用了这么久,该是再也离不得逍遥丸才对,怎会突然自己断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