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继续说道:“我自出生以来,只见过高祖几次,他退位后被安置在大安宫,除了一些大宴会之外,几乎足不出户,先帝也极少去探望他。”

“先帝对高祖有怨,他觉得自己南征北讨,打下大唐大半江山,隐太子是坐享其成。先帝因功高被封为秦王、天策上将,高祖给了他足以和储君抗衡的能力,却独独不肯给他太子的名分。”

“他觉得高祖厚此薄彼,可等先帝自己做了皇帝,所作所为又有什么分别?”

萧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“为人父母,最难的便是一碗水端平,尤其是在天家,父子相疑,兄弟阋墙,悲剧总是一代接一代流传。”

李治也静默下来,久久才道:

“大哥被废后,便要重新立太子。你应该也知道,当时先帝属意的储君,是魏王泰。”

“嗯,听说当时是长孙太尉和褚遂良褚公力保陛下,先帝才改了心意。”

李治却讽笑出声,“我和魏王泰同为文德皇后所出的嫡皇子,他比我年长,又雅好文学,聪敏绝伦,在仕林中威望极高,深得帝心。”

“无论宠爱、身份、能力、名望,当时的魏王都胜过我。你可知长孙无忌为何弃他而选我,先帝又为何答应呢?”

说到这个,萧筱想起自己看过的一个电视剧,里面有个桥段是这样的:

太宗曾问李泰,以后若他当了皇帝,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兄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