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是不放心她,一直守在承香殿等她醒来,才没顾上用膳。

当然,惯来嘴硬的陛下,是不可能承认的。

两人用完膳,萧筱才跟他说了匕首的疑点。

“徐妙连遭打击,性情大变,情绪也极不稳定,若是再身怀利器,将是非常危险的。幕后之人给了她匕首,就是想借刀杀人,此人怕是和皇后有深仇大恨。”

“说到深仇大恨,后宫不正有一个……”

两人对视一眼,都同时想到了袁思莹,王皇后三番两次算计她和孩子,满宫里若说最希望皇后倒霉的,她自然是头一个。

“说来也是皇后自己做的孽,自作自受,与人何尤?”

萧筱也明白,袁思莹之父袁公瑜,是李治在御史台的心腹,在前朝还有大用。因此看他的意思,并不打算认真追究。

“皇后此番遇刺,王、柳两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怕是会变本加厉,全力推陈王上位。”

对此,李治倒是成竹在胸。“那便遂了他们的意,正好借机敲敲这些老狐狸的竹杠。皇后如今这般,便是忠儿当了太子,他们也是不能放心的,定然还会有动作,朕才好一个一个收拾。”

两人又说了些闲话,萧筱看了看更漏,“九郎心中有数就好,时辰不早,早点休息吧。”

“等等。”李治叫住她,“你的药还没喝呢,来人!”

计谋被看穿,她只得苦着一张脸,被捉回来乖乖喝药。

立政殿。

此时,皇后也刚刚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