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就是这种绝望,才让她铤而走险吧?

玉罗不敢同情她,只是有些兔死狐悲之感。

“对了婕妤,听说徐采女醒了以后疯疯癫癫的,满嘴胡话。陛下下旨,褫夺了她的位分,把她拘禁在就日殿内。”

“徐妙那个毒妇,以为疯了就能逃过惩罚?做梦,我定要让她生不如死!”

此刻的袁思莹,就如同一个为了保护幼崽,疯狂又暴怒的母狮子,眼神中满是戾气。

“还有皇后,她那点肮脏的心思前朝后宫谁不知道?如今我拿她没办法,且等着,不报此仇,我誓不为人!”

这话玉罗可不敢接,现在的婕妤让她感到无比陌生,想了想只得抬出萧筱来。

“淑妃娘娘正在承香殿养伤,婕妤,咱们是不是该去探病?”

“你去库房好好挑选,备一份厚礼送过去。宏儿如今这般,我也是分身乏术,等他痊愈之后,我再去承香殿亲自致谢。”

提到淑妃,袁思莹此刻心情有些复杂。她自然是感激她的,几次三番救了他们母子,说的上恩重如山。

在此之前,她一直把对方当做救命恩人来敬重。

可是…

袁思莹不由想起那天,当她抱着宏儿小小的身子求陛下做主时,陛下的目光,却全都灌注在受伤的淑妃身上。

在那一刻,她真切的感受到,即便同为嫔妃,她的分量,远远比不上淑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