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这是拿朕试针来了?

看着李治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,萧筱笑得像是容嬷嬷附身。

“九郎别怕,一点都不疼。”

我信你个鬼!

可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李治还是被扎了满头针。

“陛下,您头脑胀痛、面红耳赤,还有耳鸣眩晕的症状。舌红苔薄,脉如细弦,这是肝阳上亢,上扰清窍,才引发的头痛。总而言之,就是您气性太大,肝火太旺。”

“所以这次行针用泄法,近部取悬颅、颔厌、风池、阿是穴,清热镇痛;远部取太冲、丘墟穴,以平肝潜阳;加上四神聪,治疗眩晕。”

萧筱说起医术来头头是道,李治只觉得被骗,顶着个刺猬头,理都不理她。

她也不跟他计较,等行完针后便又拿了纸笔,写了药方拿出去。

“按着方子让太医院煎药过来。”

李治起身的动作一滞,又来了,这该死的扎针喝药两件套。

“朕觉得已经好多了,药不用喝了吧。”

“当然不行。”萧筱一脸郑重地摇头,“陛下的头风经久不愈,看来光是早晚锻炼是不够的,喝药配合针灸,先做上七天看看效果吧。”

“七天!?”

李治不敢置信,抗争道:“这两年朕的身体已经更好了许多,今天不过是气着了才会发作,朕觉得……”

“我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。”

萧筱直接用霸总式发言打断他的话,“这件事不需要讨论,我才是大夫。”

“朕是皇帝!”

“皇帝也是病人,病人当然要听大夫的!”

两人大眼瞪小眼,李治发现,自己竟拿她没有办法。往常他一发火,太医们只有请罪的份,可是萧筱却寸步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