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入僵局之际,长孙无忌出马了。
“当年先帝刚刚继位,就册立了皇太子,陛下如今的确年富力强,但这与立储并不冲突。更何况,早立太子,便是早日定下君臣名分,也免得诸皇子相争,兄弟阋墙之祸。”
李治冷笑道:“贞观初年,恒山郡王就被先帝立为太子,濮王泰不是照样起了夺嫡之念?”
恒山郡王就是太宗嫡长子李承乾,八岁就被立为太子。却因先帝宠爱李泰,与之不和,在贞观十六年密谋造反,事情败露后被废为庶民,不到一年就死在流放地,死后才追封为恒山郡王。
这是自玄武门之变后,再次发生在李唐皇室的,父子兄弟相残的悲剧。
满朝皆噤若寒蝉,只有长孙无忌丝毫不惧,“恒山郡王悖逆无道,才致废黜,濮王泰觊觎夺嫡,被降位出京。这些都是前车之鉴,陈王忠身为皇长子,和陛下一样生性仁厚忠孝,若立为储君必是守成良主。”
“太子乃国之本也,老臣伏愿陛下深思远虑,早日立储,以安天下之情。”
长孙无忌位列三公,又是皇帝亲舅,权势熏天。他此言一出,文武百官应者云集。
而高坐御座的李治,手指紧攥成拳,面色阴晴不定。
第153章 萧筱扎针 容嬷嬷附身
朝上不欢而散,李治气冲冲地下了朝,本想批折子,可脑子里全都是方才的难堪,所有人都在逼迫他,而领头的正是自己的亲舅舅。
“老匹夫!”
朱笔被重重地扔在金砖地上,李治忆起往事,只觉得愤恨不已,眼睛都气红了。
突然,脑海中泛起一阵尖锐的疼,他一时目眩耳鸣,手撑在御案之上。
“哗啦!”小山一般的奏章散了一地。
李治无暇顾及,闭目皱眉,强忍着头部一抽一抽的胀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