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秉义连忙出了殿门,殿中许多臣子见状也吃惊不小,都在议论纷纷。新任的中书令柳奭,则和长孙无忌对视一眼,暂时按兵不动。

不多时,齐秉义回来了,手里还捧着一本折子。“回陛下,淑妃娘娘跪在殿外,上书请罪。”

“萧家并没触犯律法,她所请何罪?”

“据娘娘所言,今日萧氏母女进宫陈情,原来郑家求亲之时,曾许诺可以利用礼部人脉,确保萧五郎进士及第,萧家人利令智昏,这才允了婚事。”

“娘娘今日刚刚得知此事,便立即前来脱簪请罪,言萧家受郑氏所诱,险些犯下舞弊大罪,请陛下按律惩处。”

李治眉头一松,眼底开始浮现薄薄的笑意。

而朝堂众人则是万万没有想到,本以为淑妃前来是以退为进,为娘家求情。没想到她竟然自曝其短,连科举舞弊这等大事都直接说了出来。

柳奭直接说道:“陛下,这只是淑妃一面之词,不可轻信”

此时,御史台那边有人站了出来,正是刚刚担任监察御史的骆宾王。

“这交易是真是假,只有他们郑萧两家人知道。柳侍郎又不是当事人,怎知郑家没做呢?陛下,为了明断是非,应将此事交由大理寺审理。”

大理寺卿唐临正暗暗叫苦,就听上首传来圣上的声音:“唐临。”

“臣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