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纤玉手拈起一粒,送到郑琅的唇边,“这逍遥丸金贵的很,若不是郎君,奴家可不舍得给人。”

郑琅就着她的手一口吞了丸药,舌尖扫过手指,一边扣紧了她的腰肢,轻佻地笑道:“的确是个好东西,助兴又提神,待会你可别哭。”

“郎君……”

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
又过了一个月。

皇宫里,秦二正在向李治汇报最新的进度。

“逍遥丸已经设法让郑琅服下了,最近他开始出现成瘾症状。”

“很好。”李治放下手里的奏报,冷笑道:“李晃所用的阿芙蓉,是来自郑观音在郊外的秘密庄子。郑家女做出的药,自然该让他们郑家人尝尝,这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
“陛下说的是。”

秦二又想起一件事来,“回陛下,高阳公主如今已日日离不开逍遥丸。此外,吴王此前打猎受伤,公主探病时送了不少逍遥丸过去,如今吴王似乎也成瘾了。”

李治想起之前与吐蕃使团马球赛时,弓马娴熟的李恪却表现欠佳,这才明白他是受了药物影响。

心中更加升起一丝后怕和愤怒,差一点,被下药毒害的人就是自己,若不是萧筱……

“吴王就一点没起疑心?没怀疑到高阳头上?”

“据臣观察,吴王府近来请了不少大夫,除此之外,倒没见吴王有什么别的举动,与高阳公主府的交往也一如既往。”

李治想了想,才道:“先不必管他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