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家在当地算是薄有资财,但不是什么大族,张郎君本人二十有七,在老家曾经成过亲,但女方过门没两年就患病身亡了,如今是孑然一身。”
“嗯。打听得很仔细,海棠现在可是我们承香殿的百晓生了。”
海棠红了脸,“娘娘尽拿奴婢说笑。”
萧筱笑道:“我这是夸你呢。”
偌大的宫廷就是个小社会,海棠性子活泼,能说会道,情商也很高,与各宫宫人关系都处得不错,经常能打听到第一手的消息。
“娘娘,现在这事情传得沸沸扬扬,萧郑两家也闹开了,十三娘子是会继续嫁去郑家,还是和这位张郎君……”
萧筱笑而不语,萧晴芷宁愿跳湖也不嫁人,郑家人素来高傲,面子怎么都过不去,这门婚事大概率要告吹。
至于那位姓张的士子,虽然颇有才华,但他家世不显,又是个鳏夫,恐怕林氏和萧安德也不会愿意。
“只要和郑家的婚事黄了就行,其他都和咱们没关系。以萧家的门第,萧晴芷不可能嫁不出去,只是她自己心气高,觉得嫁给谁都是下嫁罢了。”
海棠想到这位十三娘在宫中时闹出的那些事,也皱了皱眉,“随她闹去,不影响到娘娘的声誉就好。”
“放心,我身在深宫,再多流言蜚语与我何干?何况陛下心里明白着呢。”
晚上李治过来时,萧筱一边为他更衣一边问:“萧家这事,是陛下的手笔吧?您是怎么做的?”
李治笑看她一眼,“朕不是答应过你,这婚事成不了?你不用管,坐着看戏便是。”
“那位救人的太学生,也是陛下安排的吗?”
“那倒不是,朕本准备了别人去救,没料到他见义勇为。流言传出来后,国子监祭酒还上折为此子辩解,言其有青云之志,辅臣之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