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人给她打开了一扇窗,阳光透进来,一点一点铺满心底。杨静宜被说得心动,却还有些不自信,“我当真可以吗?”

“当然可以!”

萧筱目光坚定,“人活一世,总要留下点什么,有人以血脉存世,有人以才华存世,有人见载于史书,有人流传于民间。各人有各人的活法,但能为自己活一遭,才不枉来这红尘摸爬滚打数十载啊。”

……

李治下朝后,破天荒地收到了来自萧筱的主动邀约。

底下梅香笑道:“娘娘得知陛下近日辛苦,特意亲自下厨,准备了一桌宴席,还请陛下赏光。”

他不自觉地看了看外头,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
那女人向来不思进取,只想躺平,如今才想起争宠了?

他不由笑了,“齐秉义,摆驾吧。”

刚进承香殿,“九郎,你来了。”

李治脚步缓了缓,啧,看来是有事相求啊。

席间萧筱一直格外殷勤,不断夹菜倒酒,用完膳后,她又张罗着去准备冰饮。

一直等着她开口的李治,只得无奈拉过她的手,“好了,说吧,有什么事?”

“九郎怎么知道?”

李治笑而不语:因为朕有“九郎定理”啊。

萧筱将今日与德妃的谈话缓缓道来,“其实,她是心里生了病。若能做些自己喜欢的事,也能重新找到生活的意义,所以,我想帮帮她。”

李治腹诽,瞅瞅,还指望她争宠?前有苏贤妃,后有杨德妃,她都快和人处成姐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