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的耳朵抖了抖,立刻就坐直了。
“好好说话!”
萧筱一扯帕子捂了脸,“呜呜,爷好坏,竟然凶奴家”
她这副作态,不由让他想到两年前,他自乾陵回宫那晚,这个小女人就是这般做张做致,结果用力过猛,还磕伤了他的嘴。
当时他满心疑虑,如今想来,反倒多了丝甜意。
萧筱正卖力演着戏,却发现唯一的观众正在走神。
该配合我演出的你,演视而不见?
她胆大包天的用手指勾起李治的下巴,“爷,给奴家笑一个。”
话音未落,
“陛下,娘娘,晚膳……哎哟,老奴什么都没看见!”
齐秉义仓皇逃出,李治向她发出死亡凝视:“爷笑一个?”
萧筱当场社死,傻笑着企图蒙混过去,“口误,口误,我给你爷笑一个,呵呵……”
尬笑了两声,她搓搓手,“陛下饿了吧?还是赶紧传膳吧。”
于是,齐秉义又被喊了回来,他一边吩咐人摆膳,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:刚才来的太不是时候了,不过还好,幸好做了补救措施。
萧筱全程埋头吃喝,尽量避免和李治发生眼神接触。
嘴上没空说话,脑内的小剧场倒没闲着,还自己给自己出题:
今儿这“爷,给奴家笑一个”,和那次马场内腿软下跪,到底哪个更尴尬?
觉得是前者,扣1,后者扣2。
脑海里疯狂刷弹幕:1111111、222222……
“陛下,娘娘今天都辛苦了,这是御膳房新做的补汤。”
李治闻到汤里有点怪味,有些挑食的他正要说不喝,对面的萧筱已经“吨吨吨吨”地仰头干了。
“再来一碗。”
李治:“……”
他也慢条斯理地喝完了这碗汤。
一旁的齐秉义见状,笑得双眼都眯了起来。
晚上就寝的时候,素来沾枕头就着的萧筱竟然死活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