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二停顿了一下,“正是隐太子妃郑观音。”
“隐太子妃?”
这倒是大大出乎李治的预料。
所谓隐太子,就是高祖李渊的长子,李建成。玄武门之变时,他和五个儿子全部被先帝所杀,全家被逐出宗籍,直到贞观十六年,才被追赠为太子,谥号隐。
郑观音正是李建成的正妻,当初的太子妃。
“她如今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孤寡老妇,带着女儿幽居在长乐门外。李晃听命于她?能得到什么?”
“郑观音明面上离群索居,但暗地里一直和荥阳郑氏通信。此外,她与濮王殿下,也在暗中联系。李晃是濮王的人,他来到京城后,郑氏就通过下面的人手为他造势,这才让他入了高阳公主的眼。”
李治揉了揉眉心,“也就是说,濮王泰居心不轨,郑氏是他在京城的暗线?”
“不止。去均州的兄弟,在濮王府发现了郑庶人的踪迹,她如今化名为一个叫秦意浓的歌伎,颇受濮王的宠爱。”
秦二说到这,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上首,果然听到一声重重的冷笑。
他赶紧又低下头,心想:敢给皇帝戴绿帽,濮王果真是活腻了。
“怪道金吾卫翻遍了长安也没找到,原来她早就去投奔了濮王,荥阳郑氏果真有不忠之心!可濮王泰是怎么想的?他当初争太子就没争到,如今被发配去均州,手下无兵,朝中无人,还想夺嫡篡位不成?”
“这便是臣要回禀的大事。陛下,经过丽竞门的暗探多方查证,濮王与瑶池都督阿史那贺鲁一直暗中联络。在先帝去世后,贺鲁本有反叛之心,臣担心他们会里应外合,坏我大唐基业。”
御案被重重一击,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