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被叫到咸池殿时,满心以为是袁思莹流产,淑妃被指证百口莫辩。

因此她进来一见到李治便跪下了,“陛下,你要为袁姐姐做主啊!”

满室安静。

“朕自然会为她做主。”

李治拿起那支金凤步摇,“徐氏,这是不是你的东西?”

徐妙定睛一瞧,有些疑惑,迟疑道:“是,是皇后娘娘赏赐给妾的。”

“那这封信呢?”

一张薄薄的纸张扔到她的脸上,徐妙手忙脚乱地拿下一看,随即大惊失色,嘴唇都在发抖,“这,这不是……”

“朕看过你的字迹。”

短短一句话就击溃了她的防线,徐妙膝行上前,试图抓住李治的龙袍下摆,眼泪夺眶而出。

“陛下,您听我说,一定是有人,有人模仿了我的笔迹,不是我,我没有害袁美人。”

“你才刚进来,怎知是这纸上记载的药物,害了袁氏?”

徐妙哑口无言,只呆愣着无声流泪,仿佛一尊漂亮脆弱的瓷娃娃。

萧筱心中叹息,徐妙太好拿捏了,她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的风花雪月、才子佳人。进了宫被现实重击,学不会自己姐姐的清高自持,也学不会苏青青的淡然处之,却被嫉妒不甘腐蚀了心智。

剑走偏锋,害人害己。

这时,金桂也开口了,她盯着地砖,声音暗哑。

“徐美人何必再无谓挣扎?你嫉妒袁美人得宠,又怀了龙胎,才从医书中找到这味害人药材。又怕事发受过,便费尽心机买通奴婢,做了这一场局,想嫁祸给淑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