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均州?秦二,你这一杆子支得够远的。你花了七天,就查到这么点东西。怎么,是自己找不到证据,就想祸水东引,扯到濮王泰的头上?”

“臣不敢妄断,但这的确是一个方向,丽竞门已派了人去濮郡查探。此外,长安城中一定还有为他接应掩护之人。只是臣跟踪他这么多天,还没有发现异常。请陛下再通融些时日,臣挖地三尺,也一定会把他幕后之人找出来!”

久久的沉默之后,李治才回了一句,“那好,你要时间,朕给你时间,宽限至三个月,如何?”

还没等秦二答话,他又道:“但你也要清楚,如果到了期限,还是查不出什么来,会是什么后果?”

秦二抱拳,掷地有声道:“臣愿立下军令状,若到时一无所获,便一死以谢陛下!”

“好。”

李治这才翻开他呈递上来的名册,修长的手指从上往下划,与公主府来往的,除了吴王等近支宗室外,大都是些市井倡优,以及僧道之流,反倒是驸马房遗爱,一次都没去过。

他皱着眉,一直划到陈玄运的名字时顿住了,指尖点了点。

“四天前,掖庭令陈玄运去了公主府。待了一个时辰。说说,他去干什么,都见了谁,出府后去了何处?”

“回陛下,陈玄运是带了几个宫人进的公主府,据说,是高阳长公主把自己的贴身宫婢送给驸马做妾,所以,又从掖庭要了些人补充。”

“公主那日心情不错,还留他用了膳才走。出府后便直接回了宫,没再去别处。”

“没了?”李治显然很不满意。

秦二又想起一件事,“对了,他走后不久,李晃就出了府。臣亲自跟的,他去了间酒楼待了半个时辰,又逛了逛西市,没买什么就回去了。”

陈玄运和李晃?他们会有关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