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阴恻恻地说着,脚下又加大了力气。到了最后,郑云昙两眼一翻,终于痛昏了过去。
杨静宜自然不解恨,“从明天开始,每日派人过来,掌嘴二十,让郑氏跪着听训。病了也不许看,若是快病死了,不拘什么虎狼之药,只要能吊住她一口气就行。”
“奴婢知道了,娘娘。您放心,郑氏在冷宫出不去,您什么时候想来出气都行。别熬坏了身子,奴婢先扶您回去吧。”
红棉过来劝了两句,便扶着杨静宜回去了。
等一行人都走后,郑氏的屋子里溜进来一个人影。
等郑云昙幽幽醒来时,已经快天亮了。她的脸颊肿胀着,连睁眼都费劲,手指更是,一动便是钻心的疼痛。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她吓得一哆嗦,一转头,却见床边坐了个面容苍老的女子,看着有几分熟悉。
她眯着眼辨认了许久,才惊讶地认出,这竟是陈王李忠的生母刘氏。
“是你!刘婕妤?”
对面的人愣了愣,苦笑道:“我早就不是婕妤了,你也一样。如今我们是冷宫的刘氏、郑氏。”
郑云昙想起昏迷前的毒打,也是心有余悸。时至今日,她才明白什么叫“落毛的凤凰不如鸡。”
“是你救了我?”
“我位卑命贱,不敢和德妃相抗。等她们都走了,见你昏倒在地,才把你搬到床上罢了。我记得,你和德妃不是好姐妹吗?前些日子她还总来关照你,怎么如今反目成仇了?”
见郑氏扭过了头,没有回答。刘氏也不恼,只幽幽道:“算了,我等在这也是想告诉你一声,德妃临走前说了,以后日日都要人过来掌嘴,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