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令快免礼,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?”
张如彦满脸堆笑,:“日前,娘娘是不是派人来过太医署,想调阅德妃当年在东宫时的脉案?”
萧筱顿时打起精神,“不错,本宫记得太医署当时回复,因为时日久远,许多脉案和记录都受潮虫蛀,所以暂时拿不出来。”
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,这不过是托词,这些证据很可能被人销毁了。
“娘娘恕罪,太医署管理不善,各类文书繁杂。臣近日派人整理后,才找到了当年德妃怀孕生产期间,所有请脉用药的记录。特地过来呈给娘娘。”
萧筱直起身,定定地打量着太医令,对方却是气定神闲,捧着一本书册,半垂着眼睑耐心地等着。
半晌过后,“找到就好,辛苦太医令了。”
“娘娘客气,那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等把人送走后,梅香才疑惑道:“娘娘,太医令的说辞,您是不是不太相信?”
“之前百般推脱,如今突然说找就找到了,不免太巧合了吧?”
萧筱想到自己刚交过去的图纸,心里琢磨着:太医令此番来应是李治的授意,这算是进一步的信任,还是辛苦工作的奖励?
她的手指抚上那本厚厚的册子,“你先出去吧,交待底下人不要过来打扰,我要好好看看。”
整整一个下午,萧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直到酉时,殿门才终于打开,她走了出来,“准备轿辇,本宫要去趟淑景殿。”
此时的德妃杨静宜,正在吩咐红棉,“明日你出宫一趟,想法子把信送去郑家。”
“又是那位写的?”红棉指的是郑云昙,“上回娘娘不是帮她向宫外传过信了,郑家一直没有回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