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正色坐起,“这次,多亏张卿了。”
太医令张如彦,第一个入内请脉,就被李治告知了实情,随后以针灸之术伪造了脉象,才在众太医面前,做出“中毒”的假象来。
“陛下客气,若无事,臣便告退了。”
“太医令慢走。”萧筱客气道。
张如彦看了看她,欲言又止,还是转身告退了。
萧筱回头抱怨道:“我以后是没脸见太医令了。”
“怎么?张如彦是朕的人,不会乱说的。”
“陛下你在后头躺着听戏,我在前面吵架拖延时间。太医令旁观了全程,估计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嫔妃,你都不知道他现在看我是什么眼神。”
“说到这,朕从前竟不知,你是个吵架高手。尤其是嘲讽徐妙没脑子,噗”他又忍不住喷笑出声。
萧筱抽抽嘴角,还笑个没完了?
“好了,不笑话你了。快来,把朕脸上的粉擦了去,顶着这一脸白,朕难受地不行。”
不是你要演的逼真吗?
萧筱拧了湿帕子,一边为他卸妆,一边道:“陛下亲自上阵,将郑氏打入冷宫。您就不担心,荥阳郑氏故技重施,又联合其他世家,在朝堂上兴风作浪?”
“你把他们想得太好了。”李治懒洋洋地斜倚在床头,享受着她的服侍。
“若有利益时,世家大族自然会抱团联合。可这次是毒害君王的大罪,其他世家也是会明哲保身的。何况丽竞门已经盯紧了郑氏的父兄,朕倒要看看谁不怕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