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的意思是?”
郑贵妃抬眼看她,目光阴冷如毒蛇。
“祖母送你进来,是为本宫分忧的,你对用药使毒如此精通,难道想不出一个计策,神不知鬼不觉地……”
花楹一惊,后背顿时现了冷汗,心里暗暗叫苦,但也不得不答应下来。
就日殿中。
徐妙正在试戴那支五尾金凤步摇,染墨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“什么,淑妃的禁足解了?”
她大惊之下,手一松,凤钗便自发鬓间滑落,直接摔在地上,上面的珠串散了,滚落一地。
这可不是个好兆头。
徐妙压了压心中的恐慌,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是刚才,陛下的口谕已经传遍六宫了。”
萧氏的运气怎么这么好?陛下竟然还在念着她?
而身处舆论中心的萧筱,此时正在被“抽查作业”……
时隔四个月,再次踏进承香殿,李治都有些恍如隔世之感。
院子里除了大象滑梯、学步车、木马等物,树下新做了秋千,檐下挂着新制的花灯。屋里的榻几上,还放着一副双陆,旁边是一摞话本子。
看来禁足这些日子,某人过得很是滋润。
“陛下,先来看生辰礼吧。”
“不忙,朕之前让你禁足抄经,你抄的经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