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一早便已沐浴更衣,梳妆打扮停当,就等着御驾到了。

其实这次礼聘入宫的名单本没有她,是她听到消息后伤心不已,茶饭不思,父亲见状进了一趟宫,随后圣旨便下来了。

但她对自己很有信心,当初在宫外就与陛下有过一面之缘,田猎时她弹琴赋诗还得了夸赞。比起其他三人,她已占了先机,定然是她雀屏中选。

没想到等了许久,却传来御辇去了咸池殿的消息。

“陛下去了袁思莹那儿?”

“是的,美人。”清砚担心地看了看徐妙,后者还没回过神来,喃喃道:“怎么会呢?”

“美人别伤心,这只是第一晚罢了,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
第二晚、第三晚,依旧还是袁氏侍寝。

陛下连续三日宠幸,还赏赐了许多珍宝去咸池殿。

一时之间,宫里都在传,袁美人深得帝心。

见此情状,王皇后心情很是复杂,好不容易斗倒淑妃,这么快就有人来摘桃子,合着全是给他人做嫁衣裳。

袁思莹家世不错,父亲又是御史台的二把手,刚进宫就得了宠。长此以往,难保不会又是第二个萧淑妃。

真是一茬一茬的狐媚子,斗都斗不过来。

一旁的金桂宽慰道:“娘娘您忘了,咱们手里还有一个武氏呢。”

“本宫总觉得,武氏这张牌,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用为好。”王皇后抿抿唇,“她现在如何了?”

“咱们的人看着呢,据说很是谦恭卑顺,如今正蓄着发,等过了年应当就差不多了。”

“嗯,让人好好调教,再等等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