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秉义把陛下抬了出来,王皇后也无话可说。众命妇见状,连忙以时辰不早为由,纷纷请辞离去。

“那本宫也先回去了,晚上还有宫宴要安排。”

王皇后不准备纠缠,毕竟晚上她还安排了“重头戏”,没工夫在这消磨。其他嫔妃见状,也都各自回宫休息了。

只有郑贵妃,手里的帕子都快扯烂了,满心满眼的不甘。

花楹在旁劝道:“娘娘莫急,晚上还有宫宴,所有宫中嫔妃都要出席,为陛下献礼祝寿,到时还有机会。”

“可萧氏似乎是起疑了,就怕她晚上不会出席。”

“淑妃逃得过一次,还能次次都逃过吗?晚上若她托病不出,娘娘就可以探病之由,再带太医过来。无论如何,淑妃她总归不敢和陛下坦白的。”

谁说她不敢?

萧筱现在正在坦白从宽:“我私下服用避孕汤药,不慎让萧晴芷察觉,郑贵妃如今也知晓了,才会在今日设局让人以为我怀孕,想趁机把事情闹大。”

她思来想去,既然事情败露已不可避免,不如自己亲自挑破这脓包,这样还能随机应变,掌握主动权。

“所以,淑妃现在主动跟朕坦白,是因为被人撞破,逼不得已,对吗?”

萧筱半晌没有说话,这时怎么辩解都是错,干脆以退为进:“请陛下治罪。”

“治罪?”李治冷笑一声,起身一步步走了过来,“你可知道欺君大罪,该如何处置?”

别啊,买卖不成仁义在。

她急得抬起头来,刚好李治正走到面前,一手钳住她的下巴,低头道:“你不愿意怀朕的孩子?”

他手指用力,慢慢俯身,离得越来越近,近到可以看见彼此眼眸中的倒影。